周文秋生了个闺女,林慧也顺顺利利生下女儿,母女全都平安。
陆灵攥着手里半块发硬的红薯,指尖猛地收紧,红薯皮硌得掌心生疼。
她这些日子一遍一遍在心里诅咒,盼着她们生产出事,盼着大出血,盼着孩子保不住。
她憋着一股子恶气,认定老天爷该顺着她的心意,替她讨回公道。
可到头来,一点用都没有。
毕竟她可是重生者。
不是重生者都是老天爷的亲闺女。
可是她重生过的都是归日子?!
凭什么?周文秋有好日子,林慧也儿女安稳,偏偏只有她落到这个地方。
这家寄养的人家条件差得远,哪比得上之前沈家。
顿顿大多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糊糊,菜只有一小碟腌萝卜,油水都见不到几口。
以前在沈家,林慧总变着法子给她蒸鸡蛋糕,白面馒头也时常有。
这里衣服也是捡别家孩子穿旧送来的,洗得发僵,补丁摞着补丁。
更让她心底发寒的,是这家的男主人。
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黏糊糊的,色迷迷的,直往她身上落。
男人凑到她跟前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丫头,身上脏了吧,叔帮你烧水洗澡。”
臭气熏天。
陆灵浑身汗毛一下子竖起来,下意识往后缩,使劲摇头:“我不要,我自己洗。”
她心里年纪可不小,可她心里清楚这眼神不对劲。